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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,说等他回来。

林野攥紧手机,指节发白——至少,这座城市还有人在等他。

火车缓缓进站,林野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想起最后一次跳伞训练时看到的山川河流。

那时的天空那么蓝,而现在的车窗玻璃上却映出一张陌生的脸——胡子拉碴,眼神疲惫,哪里还像个特种兵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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